厌你亲近我。”
“真的?”骆贤欢喜起来,就又轻轻亲了亲顾三莲的脸,“你不讨厌我这样?”
“真的。”顾三莲自骆贤身下看着她,长发铺满一枕,别有一种任君采拮的柔顺恭顺,“我怎样都无妨,只是阿洛,这不是小事,你自己总要想清楚啊。”
骆贤把顾三莲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张小脸透出红晕来:“我十岁的时候就想清楚了!莲娘,”她俯下身小心翼翼把唇印在顾三莲唇上,语气无比认真,“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骆贤这一夜并没有动顾三莲。枕着顾三莲的胸口,她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夜,第二日独自进了洛州城,直到掌灯才回来,背回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
顾三莲替她卸下包裹的时候,觉得那包裹入手沉重。骆贤并不解释,只急着吃饭,又坚持要一个人先沐浴。等顾三莲擦干了头发出来,骆贤仍未上床,只坐在桌边等她。
“莲娘,”包裹被打开了,里面是个崭新的木匣,骆贤掏出枚钥匙将锁打开,掀开盖的同时,就将钥匙连同木匣一起推到顾三莲面前,“这里是我这三年存下来的一百五十两金子,我和你你成亲的聘礼,够不够?”
木匣里是三十根裹着油纸的小金条,上面打着“五两四恒钱庄”的印记。顾三莲心里一瞬间几乎是翻江倒海起来,惊讶、欣喜、心慌、担心种种说得出说不出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到了最后,最鲜明的依旧是个心疼。
“阿洛,”她把木匣合起来锁好,“这是你的辛苦钱,我不能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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