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注意力问,“什么时候结识的朋友么?”
骆贤叹了口气;“苏晓晨,可能就是我。”
顾三莲一怔,突然猛地醒悟过来,心里立时升起一片异样的冷意。她翻过身仔细打量骆贤和她身后的阴影,觉得她并没有那些传说中冤魂缠身的戾气和种种不祥征兆,又不放心地摸了摸骆贤的脸颊和心口,觉得触手温暖,显见依旧无恙,才放下心来:“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你?”
“我想起来了。”骆贤声音里不带一丝怨气,只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厌烦疲倦,“之前我练功有过一次走火入魔,差点没了命,就是那时候想起来了。苏晓晨自记事起记得的那些东西,我都一下子知道了,就像,就像,”她用心思索了一下,寻出个恰当的比方来,“就像看戏,看书一样。”
顾三莲觉得骆贤那眼神里仿佛隐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哀伤,便伸展双臂把骆贤搂进了怀里,低声安慰:“就是想起来了,我也觉得阿洛就是阿洛,没大变过,别想那么多了。”
“我没想。”骆贤伸手抱住她,小脸藏在她的胸口,“我也觉得,和看戏,看书差不多。”
这是骆贤的真心话。她少年老成,又在凶险中锻炼的心如铁石,早有了一套自己的看法主意,绝不轻易动摇。虽然苏晓晨的记忆包罗万象,但于她而言,实在如看戏一样,只是最后那一段才让她恍然大悟,心生波澜——原来在骆寨主夫妇眼里,她本来就不是儿女,而是冤家。
但即使知道前生的苏晓晨死得冤枉悲惨,骆贤也没打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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