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肋骨钉进墙里,只剩个刀柄。
“要我杀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眼下还有几分用处,”骆贤仰起脸,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仿佛能把他看穿,良久突然破颜一笑,只是笑容里没有一分温度,“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不要说想活,想死,也未必容易了!”
她又看了老郝一眼,转身推门走了。老郝见她走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老天保佑,刚刚那一刀,我还以为我要和你一块儿倒霉了呢!”他一边擦汗,一边埋怨,“早说了这个小掌柜狠辣,你怎么就敢惹她?”
邵云峰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按住了胸口,身上鲜血淋漓,脸上一片惨白,半晌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骆贤那一刀是十成的劲道,把他伤得不轻,但他躲不开,也不敢躲,如果躲,那下场就没这么轻松了!按着胸口他抬起头来,神智疼痛地几近模糊时又有了些陌生的念头——他从未想过骆十八会是这么个冷冷淡淡冰肌玉骨的小人儿,倘若她不是骆十八,他一定要把她揉碎搓圆,可她是骆十八,他就简直想要把她整个揉成一团,撕成碎片,再一口口吞下去,占为己有——连着这个人,连着骆十八的刀法,杀气,名利。没理会老郝嘟嘟囔囔地抱怨,邵云峰运气自墙上一寸寸拔起那柄柴刀,摸着那刀柄,他自己对着自己笑了。
其实骆贤刚一见面的时候就觉察出邵云峰看自己的眼神不老实,然而这样的事也司空常见,解决的手段也极容易——只要教训一顿就行,如果不听教训,就一刀了账。只要骆十八有刀在手,有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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