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显见是个亡命徒的做派,声音未落地长剑已经夹着风声劈了下来,骆贤提刀在剑身上轻轻一点,将剑身荡开,同时就一刀顺势向上,削年轻人的手臂。这一招并不出奇,然而骆贤动作极快,时机拿捏得妥当,年轻人变招不及,一个铁板桥闪过去,那柴刀自他头上平平削过,掠下几缕削断的发丝。
“果然好刀法。”年轻人后撤一步,举剑护在身前,目光里凶光更盛,骆贤不动声色垂目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柴刀——那长剑力道沉重,已经把柴刀刀刃磕碰出一个口子:“你也不赖。”
“误会,误会!”眨眼功夫两人又战到一处,一旁老郝记得手足无措,他生怕殃及池鱼,身体紧紧贴在院墙上,远远地喊,“两位掌柜,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年轻人并不理会,而骆贤知道怀王府里多是穷凶极恶之徒,手下也并不留情。她悟性甚高,八月十三夜里一战,便从对手刀法里隐约窥出些奥妙,这些天闲暇时心里不断思索演练,此刻正好拿这年轻人练手,不过十数招,竟逼得着年轻人全然转成了守势,再无还手之力。
“铛——”一声兵刃清响,骆贤寻了个破绽,架开长剑,一刀削向年轻人右颈,年轻人不及回招,只得拼命向后退去,那柴刀从他下颏开始向下直划到肩头,只是入肉不深,虽然看着鲜血淋漓,却并不十分严重。
年轻人捂着脖子,几步退到老郝身边,扔下长剑:“我输了!”
骆贤看着自己手里的柴刀,并不理他,心里一片惋惜:这刀刀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