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可能会被自己杀了的,和不会被自己杀了的,第一类人极多,数不胜数,第二类里只有一个顾生莲,李昌和郑栖燕被骆贤算进了第一类里,故此那些个殷勤好意也就被她暗地里视若无睹——那两人对她好,她知道,但知道归知道,总有一日是要拔刀相向的,何况骆十八已经先杀了他们的表舅?
到几个药铺各抓了几味药凑出个疗伤的方子来,骆贤提着药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就盘算着自己伤好了就该离开李府了。她不愿意与旁人多做牵扯,也担心被人看出什么破绽,故此怀王府以外的人,冷淡恶意或许还能与她多相处一时,遇到殷勤善意的人时间长了,就只能走。
好在她的伤势虽然看着沉重骇人,但好起来和发作一样得快,骆贤调息了三天,就好了一半。这其实是另有隐患的,这些伤势暗地里潜伏在她身体里,到了她刀法登峰造极的时候,便会一起爆发要她的性命,而不调息则更糟,伤势缠绵难愈,此刻便会要她的性命。不过骆贤并不在乎,上一个修习这刀法的人花了十七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在三十五岁的年纪含恨西去,而她自己觉得骆十八未必能活到那个岁数。
到李府后花园小门门口,骆贤突然觉得不对:花园里隐隐有兵刃相交的声音,且是人来人往的声音沸腾,她不动声色将药揣进怀里,并不取钥匙,转身绕到李府西北边上的角门,轻轻推门进去。看门人认识她,并不阻拦,里面是个大院子,存放了许多待宰杀的猪羊鸡鸭,骆贤沿着廊下再走过一重月亮门,便是李府的大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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