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年纪还小,不懂风月。妈妈不必担心。”
“哎呦,这些个祖宗冤家,”老鸨松了口气,扶着床坐下,“我还以为咱们娘几个要去见阎王了呢!老天保佑,可别再来了!”
“妈妈说的是。”顾三莲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也觉得整个晚上似是做了一个荒谬无比的梦,所幸这梦已经过去了。她松了口气,才感觉出自己肩膀一抽一抽地痛,忙令丫鬟取了药来敷上。老鸨看了她的伤口,心痛这样的伤口恐怕几日接不得客,又庆幸摇钱树没有大伤损,口里絮絮叨叨,一会儿抱怨,一会儿念佛。
顾三莲早已习以为常,敷衍了几句,送了老鸨出去,自在床上歇息。她夜里睡得不好,此刻安了心,很快便睡意朦胧,进了梦乡。这一觉十分深沉,顾三莲醒来时已近掌灯。她睁开眼睛,只觉眼前一片昏暗,还不及疑惑无人唤自己起身,一个老气横秋的童音已经在外面响起:“醒了?”
顾三莲一手挑开纱帘,只见骆贤坐在床边的几案旁,手里还捏着本书,朝她大模大样地点了点头:“醒了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