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别吃多了,守夜也得上点儿心!”
“是!”大汉朝骆贤又一抱拳,“我亲自守夜,少当家放心睡吧!”说着又瞪了顾三莲一眼,“还不上去伺候着?”
顾三莲原是觉得和骆贤离得太近,高矮对比太过鲜明,怕骆贤觉得自己冒犯,见他一个人旁若无人地朝天字一号房走,便几步赶上去,先骆贤一步推开房门,朝骆贤又一屈膝:“少当家请。”
骆贤没理会她,皱着眉毛朝里面打量了一会儿:“就这一间!”
两个跟在骆贤身后的小喽啰先进门,驾轻就熟地把里面的家什一股脑往外搬:梨花木大几,贵妃椅,屏风,小榻,甚至熏笼,书案——
小喽啰们粗手粗脚不知轻重,顾三莲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心爱的官窑大插瓶稀里哗啦地了了帐,心疼得揪紧了手帕,骆贤站在门边,只垂着眼睛等着,脸上满是司空见惯的漠然,末了又一点头:“行了!”
两个喽啰退了出去,顾三莲随骆贤进了门,心里没个着落:偌大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张罗汉床,一张小几,连梳妆台都没剩下,这么个地方,风花雪月打情骂俏都不合宜,只剩下一件事,睡觉了。
骆贤果然一把撩开帐帘,坐在了锦被上。顾三莲跪在脚踏上,替他脱了靴子,他就又老气横秋地挣开了来:“你脱你的,剩下的我自己来!”
顾三莲眼睁睁看着骆贤自己脱得只剩雪白的官绸亵衣,小身子在大大的桃红锦被上显得分外纤巧瘦小,从心底涌上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若是平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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