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就恰恰是曾经那个总是和她保持着适当距离的裴老师。
这样想实在有些犯贱,他对她不屑时,她对他魂牵梦萦,他对她渴望时,她却又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记忆中曾经那个深深仰慕过的男人完全不同了。
在用身体吸引男人的同时,她也希望裴燕闻如今的反常,并不是因为他们上过床,且在床上很合得来,而是因为他是对她这个人有好感的。
孟舒桐觉得自己的要求实在有点多了。
她早就应该知足才对。
“裴老师,如果你想要找炮友,”孟舒桐嗡唇,语气很轻,“那你找错人了,我跟你玩的是一夜情,一夜情哪儿来的售后?”
而且就算她给了售后,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都说男人在床上喜欢说一些粗莽的昏话,到他们这里就成了裴燕闻安安静静的做,孟舒桐却是一刻也不停地打击他的男性尊严。
她就是浑身骨酥筋软,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说不出口,也不忘对他表示不满。
又是嫌他快了,又是嫌他慢了。
总之怎么作怎么来。
裴燕闻也只是微微皱眉,绷着下巴不说话。
就像现在这样。
两个人安静的对视着,手机突然响起来打破了这道寂静,孟舒桐接起,是父亲责怪她上个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
“马上就回来。”
“等等,你有看到裴律师吗?他说接个电话这么半天了也没回来。”
孟舒桐看了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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