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质问他:“你干什么?”
裴燕闻答非所问:“我没打算忘记这件事,也不缺钱。”
孟舒桐想起了那个最不可思议的可能:“你不是真的想去告我对你性骚扰吧?”
她差点忘了这老男人就是干律师这一行的。
裴燕闻沉默两秒,终于又像个老师似的对眼前学生发出了“孺子不可教”的叹息:“你上了我一个学期的选修课,怎么还是个法盲?”
“……那你是想怎么样?”孟舒桐不服气的瞪圆了眼,“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上了个床,至于介意到现在吗?”
然后她果断解开安全带,气冲冲的就要下车。
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抓了回来,孟舒桐使劲想甩开钳制着她的那双手。
“诶你――”
刚发出一个音节,孟舒桐上唇蓦地一痛,紧接着是下唇。
这根本就不是亲,说咬还更准确些。
孟舒桐满嘴里都是他的气息,并不温柔的啃噬让口腔内充满了咸腥的味道,她用力往后仰头,以逃避他长驱直入的舌尖。
裴燕闻拖着她瘫软的身体,利索的将她带上了车子后座。
孟舒桐很快被他抵在另一边的车门上,裴燕闻用双腿限制她逃跑,又是在同一个地点,只是孟舒桐这次是清醒的,所以她很不配合,镜框冰凉的触感一路从脸颊到锁骨,眼见着就要继续往下刺痛温热的心脏。
冰死了!
孟舒桐狠狠夺过他的眼镜扔在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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