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震撼到穗杏那脆弱的小心灵了?
“孟老师。”穗杏弱弱道。“啊怎么了?”“你刚刚声音有点太大了。”“所以呢?”
“我刚刚站在客人身边,”穗杏用蚊音喃喃道,“被听见了。”
孟舒桐直觉不好:“你他妈千万别告诉我客人是――”
穗杏沉痛点头:“是裴老师。”
“……”
“孟舒桐,”电话里换了个人听,是熟悉的嗓音,但却夹裹着暴风雨前死亡般的宁静,“我们谈谈。”
孟舒桐极力维持淡定,无情拒绝:“没这个必要。”“有没有必要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
孟舒桐伶牙俐齿的反驳:“但谈不谈也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
裴燕闻沉默几秒,声线压抑,语气极轻:“那天早上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孟舒桐语气骄纵,跋扈至极:“不然呢?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对你这老男人念念不忘啊?”
“我是老男人,”裴燕闻终于被她彻底惹怒,一改平日里温柔清冽的声线,沉声低怒道,“你那天还不是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