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从耳根到脖颈都是红的。
沈司岚虽然已经褪去脸上的潮红,耳尖却仍然留有刚刚的余潮。
他这次是真结束了,像抱小孩似的抱着穗杏,手也规规矩矩的放在她的背上,拍背哄她睡。“学妹。”沈司岚轻声叫她。回答他的穗杏极为困倦的呼吸声。
其实刚刚穗杏问他结束没有的时候,他想说没有,对于男人而言,隔穴搔痒又怎么可能真能抵得过在柔软中埋没□□的那一瞬间。
只是他自己也没有经验,未必能做得好。看她这副样子,但凡要是没伺候好她,估计能哭湿被单。
沈司岚笑笑,手往下摸到她刚刚辛苦了的手心,替她按摩。
“爱你。”他悄声说。
-
从香港回来后,对于穗杏和沈司岚从北京直飞香港的不耻行为,杭嘉澍表示强烈谴责。
之后回到沈司岚家,杭嘉澍这才对他进行了盘问。
“你他妈,”杭嘉澍酝酿片刻,咬牙质问,“你是不是已经吃干抹净了?”沈司岚:“没有。”杭嘉澍冷笑,显然不信他的鬼话:“你以为我会信?”
“说了没有,”沈司岚目光清明,坦然直视着杭嘉澍的眼睛,“我答应过你和你爸爸。”
“……”杭嘉澍见他如此淡定,一时间竟然不知是该相信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总觉得面前这男人徒有其表,实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带穗杏去香港玩。
这种事杭嘉澍又不好去直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