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自私的想把你留在身边。”
杭美玉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柔软且不舍:“嘉澍,毕竟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留在这个家里生活。”
杭嘉澍喉间微哽,声音沙哑:“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
“对,”穗峥嵘点头,“陈秋云之前就来找过我们了,但嘉澍,我和你妈妈――”
他的话被打断了。
杭嘉澍咬着唇,弯下腰,抬手挡住眼睛,无声的抽泣起来。
杭美玉一惊,连忙走过去:“嘉澍你怎么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他一直以来担心的、害怕的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上的一道枷锁。
自卑和怯懦支配着他的人生,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始终不敢面对,甚至连坦白都做不到。
那天在医院里,得到穗杏的谅解后,他哭得极为隐忍,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到或是看到他的脆弱,只敢将头埋在妹妹的颈窝里,才将这些年苦苦压抑的情绪稍稍释放。
而到此时,他终于如释重负。
那些秘密袒露于日光,他再也不用苦苦支撑,犹如浑身脱力般,重重卸下了所有的担子,再也不会辗转反侧思索该如何求得家人的谅解,该如何维系他内心珍惜无比的家庭,又该在未来的多少年里治愈之前那段孤苦无依的记忆。
杭嘉澍双腿无力,蹲下身像个孩子似的哭起来。
门外的穗杏听到动静,急忙推开门跑了进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