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恋爱,或许是不想穗杏盲目投入一段感情,然后摔得满鼻子灰。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穗杏连谈个恋爱都不敢告诉哥哥。
清官难断家务事,打听到这点就够了,至于谈恋爱这个事,还是让穗杏自己跟她哥哥说吧,她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拿好蛋糕,杭嘉澍准备送孟舒桐回寝室。
告别前杭嘉澍来了个电话,他刚接起,孟舒桐还没来得及回避,听到他称呼打电话过来的人道:“裴老师。”孟舒桐已经对这个姓产生了下意识的应激反应。即使也许不是那个裴老师,但她还是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心里抱有一点点期待是她想的那个男人。
“老师你现在在法学院吗?我就在本部,对,好我现在过来。”
挂掉电话,杭嘉澍对她说:“我去趟法学院,你上楼去吧。”“学长你是去找法学院的裴燕闻老师吗?”杭嘉澍有点惊讶:“你也认识裴老师?”
“我大一选修过他的课,”孟舒桐问,“学长你怎么认识裴老师的啊?”
“导师介绍给我的,关于工作室的一些事,搞理论的不懂这个,所以就把裴老师介绍给我了。”孟舒桐仰头问他:“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你找裴老师有事?”“有点,”孟舒桐说,“我会排队的,你和裴老师谈事的时候我保证不打扰。”“倒不是这个问题,”他说,“那你先蛋糕拿上楼。”“嗯。”
孟舒桐动作很快,不过几分钟就下了楼,杭嘉澍对她的积极感到些许困惑,但什么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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