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再放手,也许我当时就不会摔得那么惨了。”
杭嘉澍嗤笑:“强词夺理。”
穗杏:“本来就是。”
“那溜冰呢?你摔那么多次也是我放手放早了?”“是,要不是你带我去溜冰场玩,又把我一个人丢在溜冰场自己去跟朋友玩,我也不会为了找你摔那么惨。”
“别倒打一耙行吗?是你当时非嚷嚷着要喝饮料,我去帮你买饮料了好吗?”
“那你去帮我买饮料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害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
“我跟你说那还有惊喜?”
“是挺惊喜的,我哭着满溜冰场找你,你一瓶饮料就把我给打发了。”
杭嘉澍抿唇,语气有些无奈:“我哪儿知道你一下子没看到我就哭出来了。”
穗杏撇过头,不理他。越想越气,照顾她的老板当时被她的哭声吓得差点报警。
杭嘉澍摸摸她的后脑勺:“那现在几个月没见我,你怎么不哭了?”
穗杏说:“我又不是小孩了。”
“那就是长大了,”杭嘉澍突然说,“你看,时间还是挺快的。”
又回到了最初的辩题。这样回想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当年的记忆还那么清晰,却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这样一想,时间的落差感变得相当明显。
穗杏幽幽说:“长大了还不好?你也不用当保姆了。”杭嘉澍哼声说:“我那时候是挺抗拒的,小姨他们工作忙,去哪儿都得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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