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杏呆滞几秒, 渐渐耳朵红了。
他们之间不适合这样的气氛,还是平常吵吵闹闹那样的更好。
“干嘛说那么肉麻,”穗杏不自觉捏紧奶茶杯, “难道交了男朋友以后我就不见你了?”
杭嘉澍还真跟她认真讨论了起来:“交了男朋友以后呢?谈婚论嫁吧?结了婚就要搬家了吧?周末回来吃顿饭,逢年过节回来吃顿饭,要是嫁到外地, 那连周末吃饭的机会都没了。”
穗杏弯起眼睛笑了:“还早啊, 你想的太远了吧?”
“也不远,不就是眨眼的事儿?”杭嘉澍咧嘴,笑得有点坏, “昨天你还在拉裤子, 现在不都快十七了?”
又提拉裤子!穗杏没好气地踢了他的腿。
杭嘉澍也不生气,弯腰拍拍裤腿上的灰:“只是一种夸张说法, 你那么较真干什么?”
穗杏反驳:“那你不会用别的事夸张?偏偏要说拉裤子?我不信你小时候没拉过裤子。”杭嘉澍一愣,笑着说:“说不定还真没有。”穗杏:“你就吹吧。”“我那时候要拉了裤子, 谁帮我收拾啊?”杭嘉澍状似沉思说, “我总不能还没学会走路就知道给自己洗裤子了吧?”
杭嘉澍是真记不得了。他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拉裤子的婴儿长成杭美玲的出气筒的?
不记得了。可能那时真的是杭美玲帮他洗裤子的吧, 只是在他学会忍住哭声的时候,那几年替他洗裤子杭美玲遭的罪,之后都被她的巴掌给报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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