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孟舒桐和裴老师在老师家待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而她和学长差点睡在一张床上,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穗杏终于懂得了孟舒桐为什么在解释自己和裴老师什么也没发生的同时,脸上会露出遗憾的表情来。
“没有,”她也忍不住露出了点小情绪,“天什么时地什么利啊,没有就是没有。”
“你还跟我顶嘴?你皮痒了是不是?”
隔着电话,杭嘉澍的威慑在穗杏听来毫无作用。
“哎呀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能不能别管我了啊?”
杭嘉澍沉声:“行,那以后我都不管你了,你就自生自灭吧,哪天被臭男人骗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别哭着来求我替你出气。”
他语气有点凶,穗杏本来就烦,这会儿更不高兴了,含糊说:“你自己不也是臭男人?”
他语气很重:“我是你哥。”穗杏反驳:“亲哥也没你这么嗦的。”
话刚说出口,穗杏立马就后悔了。“哥哥……”
杭嘉澍语气却突然平静下来:“行,我不是你亲哥,没资格管你,随你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穗杏赶紧说:“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反正我在你眼中跟那些臭男人也没两样,还特别嗦,你赶紧找个男朋友一脚把我踢开算了,眼不见为净,对你来说两全其美。”他这一连串的话把她说懵了,穗杏词穷,只能重复而徒劳的辩解着。
“不是还要忙比赛项目?挂了吧,别在这儿跟我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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