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温情仿佛都是错觉,他们又回到了最平常的相处模式。
穗杏直到手臂都挥酸了,才停下自己的暴力行为。
“解气了吗?”
杭嘉澍拉她坐下,撩开她的刘海,轻声说:“我看看是不是真肿了。”穗杏扭脖子躲开。杭嘉澍扶着膝盖站起身,收拾刚刚的战场。
“你提前回来,都不怕惹家里人生气吗?”
穗杏硬气地说:“我跟爸妈说过了,他们同意我提前回来。”
“我说的不是爸妈。”杭嘉澍捡起地上的抱枕。
“那你要是跟我们一块回去,还用得着担心这个吗?”
杭嘉澍没说话,叹了口气。
穗杏有些生气,她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他叹气的,也不是为了听他教训,而是希望哥哥的这个年能够过得稍微热闹一些。
一个人过年。这句话听起来多凄凉,热闹都是别人的,除夕夜绚烂芬腾的烟花在很远的地方,炊烟和欢声笑语也和自己无关。
当悉心的讨好并没有被接受,挫败感随之而来。
她问:“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回来?”“不是。”“那你干嘛叹气?”
“你不懂。”他说。
穗杏扬声问:“我有什么不懂的,难道我还没你聪明吗?”“这跟聪明不聪明又没关系。”
大学时杭嘉澍选修过一门中外文学发展史。杭嘉澍是理科生,会选这门选修课完全是因为这门课简单,好拿学分。他对其中一首诗记忆尤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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