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唇角泛起苦涩的笑容,“大过年的,有的人存心想惹我哭。”
穗杏无辜地说:“我是想让你开心啊,没想让你哭。”
杭嘉澍听到这句话,心里头更软塌了。平常三两句就能吵起来,突然这么温柔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他太了解穗杏了。她如果对一个人好,那对方是绝对招架不住的,她对自己的温柔毫无自觉,她的温柔并不多么盛大,也并不多么震撼,而只是从生活中的细枝末节渗透进来,如同封闭的空间里,有束光悄摸摸的顺着缝隙溜了进来。
正如多年前,还在牙牙学语的妹妹,突然有天凑到他的身边,抱着他的腿,脆生生的叫了声哥哥。
“妹,跟你商量件事。”杭嘉澍突然低声说。“啥事啊?”“你能不能晚点再找男朋友?”
穗杏眨眼:“为什么?”
“等你交了男朋友,”杭嘉澍抿唇,声音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就得滚一边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