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土到的几个人表情都挺一言难尽的。这花到底是送沈司岚的, 放管理室这边不合适,要被人问起来,总不能让宿管阿姨帮忙瞒着。
沈司岚只得把花带回了寝室。一束颜色清新的花进了男寝, 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张三提议:“要不买个花瓶插着吧?”然后看向沈司岚。这位爷不说话,皱着眉,面无表情的拿起桌上喝了大半瓶的矿水泉瓶, 将剩下的水都给倒掉, 又用小刀将瓶子裁成了两半。“……”怎么能这么抠。
装好花后,这位爷又捧着花去了厕所。老祝叫住他,“不能往厕所里倒啊, 厕所会堵住的。”
这位爷淡定回头, “谁说我要倒厕所了?”“那你拿着花去厕所是要干嘛?”“摆厕所,”沈司岚解释, “去味儿。”
“……”真是环保又实用。室友们也不敢说什么,就是有点心疼白白花钱试图讨好沈司岚的那个可怜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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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答应了当主持人这件事, 穗杏课余时间又多了项排练任务。背主持稿倒不是很难, 难的就是怎么站在台上的时候, 怎样不卡壳不嘴瓢的念出来。
有时候待在寝室,穗杏都在碎碎念练习主持稿。
脸色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下巴渐渐显出瓜子尖尖的弧度。她最近起得还特别早, 每天六点多就出门了,有时候明明没有第一节课,可她还是雷打不动的起床。
大清早的,室友们还在躲在被窝里, 穗杏已经穿戴完毕, 背上书包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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