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反复打量自己的脸,甚至还动起了妈妈摆在盥洗池前那些护肤品的主意,不过后来杭嘉澍过来洗漱,她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满脑子只有。 他说她变丑了。 她变丑了。 变丑了。 丑了。
“可能是熬夜熬的。” 沈司岚继续往人心上戳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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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嘉澍上完第一节课赶回来时,穗杏还趴在桌上。
他心里咯噔。 就一节课没给她玩手机,至于颓废成这样? 正盘算着到底该怎么教育她,穗杏听到他的动静,却突然抬起头来,转过身子幽幽盯着他。
“……你怎么了?”
穗杏站起,手里攥着张纸,走到他面前塞给他。
恩断义绝书吗? 杭嘉澍扫了眼纸上的内容。 居然是保证书。
上面明确写道,穗杏同志痛定思痛,决定洗心革面,以后再也不熬夜玩手机了,如有再犯,剥夺玩手机权利终身。
“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穗杏怕他不相信,又加了句,“真的。” 她交完保证书,又作完口头承诺,浑浑噩噩趴回了桌上,继续颓废。
杭嘉澍不知道这节课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眼正在电脑面前忙的沈司岚。
总觉得,穗杏的反常跟这人脱不了干系。
之前在食堂的时候,老侯就提过穗杏在同龄男生中一定很受欢迎。 杭嘉澍突然将这个范围扩大了些。 不一定是同龄。 也许有人表面端方君子,实际上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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