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手上的力道已超出常人范围都不知。
夏一禾就任由他掐着,手都已经麻木,也未曾叫醒他。因为她知道,此刻这个人应该比自己更难受。
就在这时候那火盆里的烈火,越发的凶猛了起来,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悲伤而停歇。夏一禾视线被拉了过去,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
她看了眼那熊熊烈火,又看了眼紧闭的门、窗,忙开始问道,“顾大哥,这火烧了多久了。”
顾源突然被问道,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离开不久便生起来了。”
听到顾源的话,夏一禾眉头皱了皱,然后又接着道,“那我相公,后来有病发吗?还有我相公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没有病发,相反还好了一些,还有就是你们回来那会才这样的。”顾源虽然不清楚夏一禾为何这么问,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
听到顾源的回答,夏一禾觉得应该如她猜测的那般,但她还不能完全确定,于是她一把将上官谦的大手扯下,快步的走到司景瑞的床边坐下。
抬手就想扯下那床白布,可当手放在那上面时,那床白布好像有千斤重般,她做了个深呼吸,才有勇气将那层薄薄的白布给掀开。
拉过司景瑞的手就开始为他诊脉,诊脉过后又用手指压迫他的眼球,瞳孔变形,松开手指后,瞳孔能恢复,
夏一禾那张阴沉的终于露出了喜色,“顾大哥,快把火盆端出去,还有把门、窗打开,司景瑞没有死,他这属于假死,还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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