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却丝毫不领情面的痛喝。
此刻,就在有些人忍不住心底如是认为时,李东已经冷着一张脸再次望向郭东:“你这个人,我临走前好心拉你一把,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乱吼乱叫。
看样子你是喜欢在地上躺着,那你就继续躺在地上吧。”
说罢,李东的肩头猛的撞向被银针扎的有些懵的郭东。
“砰……”
在李东的绝对力量之下,郭东瞬间再次被撞倒在地。
这时,郭东也终于从被银针扎入腰部的疼痛中回过神来,望着李东,他一脸惊恐:“你刚才对我腰部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有针扎般的痛。”
“做了什么,就是想着临走前拉你起来,毕竟是我踹倒的,不能让你这个垃圾一直赖在地上影响其他人通行,除此之外,我可任何事情都没有做。”一脸不屑,李东装的很无辜,任谁看到李东这一副表情,都不会想到就在刚才李东不但扎了郭东一针,还施展秘术直接废掉了郭东的肾动力。
从此以后,郭东看似一切正常,却终身不举,永远不能再当一个男人。
甚至,以现在的医学技术去检查,都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最多给一句可能是心理原因造成的不举,亦或是身体太过疲惫,最近多调养身体。
此刻,郭东看着李东竟然完全不承认刚才扎了自己腰部一下,顿时愤怒盯着李东:“你是一个传统中医,传统中医都有针灸手段,我调查过你,你曾经用针灸手段的救活一个国外西医团队都救不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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