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黑客是不是有这种技术我不知道，但思维活动本质上确实是脑细胞的电活动，按照这个思路来说，思维活动的确可以被控制。」
    「但是我对发生的事情记得非常清楚，刚才的想法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没有人强加于我什么。」雪莉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口地喘气。
    「这是一个小小的悖论。」冷文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晃着，「除非是暴力而全面的控制——类似于关机重启那般——否则即使你的思维活动被篡改了，你也不会产生任何疑问，毕竟是你自己的脑细胞产生的电活动，看起来会和你自己的意识毫无差别。」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雪莉想着刚才吻上了叶霖风的嘴唇，那会是假的吗？是因为自己的意识被篡改的结果吗？她轻轻摇摇头，即便是现在来想，她依然感觉那是她自己的行为。
    「对了，在我晕倒之前，我还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雪莉的话打破了沉默，叶霖风和冷文清看向她。
    「我忽然觉得，普通人类的大脑无法在瞬间进行海量信息的汇总和处理，比如……」
    「比如从全世界范围内的网络上调取那些改造人的信息。」叶霖风点点头，「看来这个思想并不是你自己的。」
    叶霖风感到一丝失望，若刚才雪莉的意识并不是她自己的，那么那个吻便毫无意义，他所产生的感情也是毫无意义。
    雪莉注意到了叶霖风微表情的变化，她笑了一下，轻轻碰了一下叶霖风撑在床上的手，「刚才，有些意识是我自己的，这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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