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已。”莫方有点儿慌乱的收起手机。
    揣进兜里时，手再次碰到了那个大笑娃娃钥匙链，他下意识看向艾纱，艾纱垂下眼，似乎平静了不少，但没有了那张扬活泼的劲儿，感觉像变了一个人。
    据枫五说，在等他从湖底上来的那段时间，分公司的几人凑在一起似乎说了什么。
    之后几人闭口不谈，各怀心事，却均是一副决绝之态。
    “莫方，杨雨佳不是你杀的对么。”一片安静之时，艾纱忽然轻声问，她红着眼睛，楚楚可怜，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坏的娃娃。
    “不是我，我会证明一切。”莫方坚定的说。
    艾纱苍凉一笑，“太晚了，我们若是能早点相遇......”
    “现在也不晚！等我找到真凶，再跟你聊物灵们的事。”莫方微微一笑。
    艾纱摇了摇头，笑容苦涩。
    既然如此，钥匙链该找个机会还给她了吧，莫方心里有点落寞。
    ******
    中心医院5楼。
    鹰眼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大片白色。
    “难道我已经到天堂了吗？”
    “呵，不错，天使就在这呢。”
    枫五递了一盒酸奶，上面吸管都插好了。
    鹰眼微微无语，眼神透出一股疲惫。
    “你这次死里逃生，可得感谢我小弟，这人情你欠大了。”
    鹰眼愣了几秒，接过酸奶。
    记起来了，是莫方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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