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有回头。
二人来到四楼,一位护士略过身旁,杨寒闻到一股重重的消毒水味,这种味道让他微微皱眉,不久,便听到前方一阵哭声,那声音凄惨悲伤,听的杨寒很是不舒服。
“我的儿子啊,你怎么被烧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娶老婆啊……啊”!
“爸,你快醒醒啊,要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出来干活”……
一位颇为成熟的声线传进杨寒耳里,他用力蹭蹭膝盖,身子偏向另一边。
“老公,怎么会这样啊,大夫说这疤能好的几率太少了,以后怎么办啊”。
这一位女生声线传进杨寒耳朵里,颤抖的声音震向他心里,膝盖上的手已经完全湿润,他抿抿嘴唇别过脸去,手指上的汗也浸湿了睡裤。
他停着呼吸任由胸口压抑着,走廊里孤寂的气息围绕杨寒,这样强力的压迫感,让他明白了。
他现在第一次觉得当老板是一种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