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二十八岁,我们在手机上只联系到了一位幼儿园老师”……
“然后呢”?还没等说完杨寒便打断周晴的话,着急的语气里透着隐隐阴冷。
“幼儿园老师只说,她以前是孙耀的邻居,他没什么亲人,只有一个五岁女儿,叫孙音音,他的老婆也在女儿二岁时和一个有钱人跑了,所以,那老师现在正带着女儿过来,大约得四个小时左右”。
“和有钱人跑了”……杨寒嘴角漏出一抹冷笑,抬头看一眼天空,余光的白布角正微微吹凛,而他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就是孙耀”。
杨寒看着周晴用眼神提示,他已经知道白布下的人就是他的。
杨寒伸出手一点点用力转着轮椅,每一次用力他都觉得愧疚,一点点向前移着,他每看一眼心里就难受,那种突破视觉直击内心的内疚狠狠砸向他的良心。
只有一个女儿……杨寒紧紧抓着轮椅终于停在孙耀身旁,那种接近死亡的气息束缚他,他只觉得胸口快要堵塞了。
他把手伸向下方,身体慢慢弯下身去,僵硬的手指微微颤抖,在冷风夜里,显得格外注目。
终于,空中那只颤抖的手掀开了白布,映入杨寒眼帘的时候,那双本是干涩的眼再一次湿热起来。
杨寒努力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他的眼睛控制不错,眼泪在眼圈里汇聚,一滴滴扩散,流过鼻尖,流过脸颊,风一吹,有一股微微发痒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