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厕所。”房东躲在窗户旁边没事,可是刘洋的床正对着窗户,外面风一刮,夹带着细雨就像冰刀子一样刮在刘洋脸上,刘洋裹着被子依旧感觉很冷,无奈开口。
“什么意思,嫌地下室潮啊,嫌这潮你搬走啊,好像是我求你从这住一样,”刘洋明明只说了句实话,房东却突然炸毛,语气很是不善,眉毛一挑脸一横就开始叨叨。
“你看看你这,东西吃完也不收拾,这什么,方便面、小米粥、咸菜、盖浇饭,这么多垃圾,就是没有上厕所的骚味也是各种垃圾的臭味,再不开窗户透透风,恐怕都招苍蝇了,还嫌地下室潮。”房东一脸蛮横地一一指出刘洋行李箱上没收拾的外卖垃圾数落着刘洋,胡萝卜粗壮的手指指来指去,就差直接将手指按在刘洋的脸上。
刘洋心里清楚房东为何故意挑事,当即掏出手机低头操作,任由房东说得唾沫横飞。
看着刘洋低头玩手机一言不发的样子,房东以为刘洋这是怂了,当即将窗户稍稍关了关,换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表情,用自以为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大姐就是脾气急,看到你就想到在外面上学的孩子,和你一样大,也不知道收拾,快点起来将这些垃圾收拾干净,将这些破嗯旧东西规整规整,大姐都是为你好,别怪大姐说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