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见平日更加没有人光顾,我也知道,蔚月那样糟糕的处境是个必然。
徒步走了好几个钟头,我才看到那个破旧的医院,在一片苍老的乱树之中,隐隐约约露出一角破旧的墙隅,满地的枯叶,阴沉沉的气氛,角落里还布满了蜘蛛网和几层厚的灰,连门都破旧不堪,到处都是生锈的迹象,我忽然觉得极为心痛,蔚月就住在这样的地方?过了整整四年,环境这么差,又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
与其说是医院,更不如称呼它为疯人院来得妥当。
一半以上的病人,都是疯疯癫癫的,路过那油腻的病房,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嬉笑声,或者是似哭非哭的哀吼和嚎叫。
我和木木推开了蔚月所在的病房的门,那一幕,不亲眼见到,我都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他说得都是真的。
蔚月披头散发,正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扣着墙壁,手指上飞满了粉末,还有鲜红的血迹,白色和红色,纵横交错着,令人觉得极为刺眼。她转过半个身子,笑呵呵地将扣下来的粉末,往嘴里送去,就像个婴儿吮吸**一样卖力,生怕失去,而拼劲自己的力气,添得干干净净。
我觉得眼前一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卡主,难受得像宣泄一场,却又无处可以玄学。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沉重地击打了一下,蔚月的脸,陌生而又熟悉,带着颤抖和恐惧,空洞的眼,瘦削的面颊,早就不像当年神采飞扬的女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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