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西装,又怎么会愿意沾染农村的乡野气息?他这样优雅地负手站着,和我谈着条件,没有余地。
程诺回来了,我第一次见他哭,他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前被阿爹打得最凶的时候,他都咬着牙,不曾掉过一滴泪。
他哭着说,报官没有用的,丁家已经买通了上上下下,丁虎躲在家里,逍遥法外。
他哭着说,他现在连丁虎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无法帮丁香报仇。他凭什么还让他的朋友,他的弟兄死心塌地跟着他。
他哭着说,他真没用。
管家递上一张白净的纸,“擦擦泪吧,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你无可奈何的事。”纸是很珍贵的东西,程诺不会用来擦眼泪的。
“我该怎么做?”他问。
“看你自己。”管家笑了笑,“我只是奉大帅的命令接四小姐回家的。”
程诺望了望我,只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