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红着眼眶,披头散发的像一个疯子。
“你应回你该回的地方!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对你来说都不会再重要了,你的将来不会有他们!”
我挣开他的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程诺没有生气,他只抿了抿嘴,语气柔和了些许“丁香的事交给我就好,你听话,先回家。”
我自己也被这一举动吓到,终于冷静下来,“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我很难受,明明昨天以前,一切都是那么开心的。可现在丁香的消失,那个管家不知所云的话,我终于想通,为什么娘要看我穿上嫁妆的样子,为什么她总是会看着我哭,为什么程诺变得很奇怪,我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