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下,苏敏见状不由道:“殿下莫非是想说黎侧妃苛待柳承徽的事情?”
柳承徽见牵扯上她不由面露惊慌,张挽琴惊讶道:“竟是有此事?”
黎香雪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抿着唇,柳承徽犹豫着,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安慕容静静听着不发一言,看样子事态发展都向着她们这边,殿下是向着她们的。
魏禄贤带了佩沣上来,柳承徽见到她,面色不由露出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佩沣扑通跪下来:“承徽,奴婢看不得您受委屈,今儿个定要为你讨回公道,有殿下和娘娘做主,奴婢也不畏惧。”
柳承徽哑然,手掌紧张地握着帕子,她并不知道佩沣会出现在这里,还将此事说给了殿下和太子妃。
这明面上看起来为她好,实则愚蠢至极。她一个小小承徽,如此高调喊冤,若是气运不好,以后只会被欺负的更惨。
但是佩沣替她喊冤她又有些感动,毕竟她受到苛待伤了身子,若是憋屈着,实在是不甘。
“有何事你说来。”张挽琴面色柔和了些。
佩沣抹了一把面上的泪水,说道:“之前我家承徽被黎侧妃无故罚跪在庭院里,天寒地冻,回去后便染了风寒,不见得好,便想求侧妃娘娘派人入宫请个太医来看看,结果侧妃娘娘她不管不顾。”
她顿了顿:“承徽的例银都用来去买了药,后来实在没钱,便出府典当了东西,买了几服药,却不想是假药,承徽喝了直接口鼻溢血,幸得苏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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