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眯起眼睛。
这话在他听来,像是在问,你居然敢说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她赶紧换个话题,“你到底在密谋什么?”
这么直白,本以为他不会答话。
可他却佯装神秘地说:“取决于,你想不想参与。”他佯装神秘地说。
直觉告诉她,他……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她昨晚恢复活动后就曾试过,用星轮占卜。但星轮进了乾欢殿后就彻底失灵了,轮像上几乎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能得到的唯一信息,便是司马粼不会害她。
他走近她身边,用她束腰的绢带,将自己双眼蒙住。
然后“哗”的一声水声,她被他从水中抱起,并熟练地套上干燥的遗衣物。
他的手触到她的皮肤,也只有一瞬间,但当他将绢带解开时,她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跟我来,”他擦了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回寝殿说。”
“说说说说什……什么?”
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她:“我的床大到能睡十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竟从袖中拿出那柄悬针匕首来:“你若不信,这个给你防身。”
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
不过关关还是欣慰地接过了匕首。
“会用吗?”司马粼问。
“这是什么问题?”关关笑道,“不会要这时与我比试武功吧?”
话音未落,司马粼一个转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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