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妖君,喝得差不多了,我这便回乾欢殿等着了。记住,今晚,最美的十名……”
铎尔木亦是喝得云里雾里:“那是自然!南良王,司马贤弟,你也别忘了,给我那三千……三千……还有……”
“还有什么?”南良王背对铎尔木,边走边问道。
“还有……别忘了,你的凝妃,”铎尔木抬起通红的脸,“要第一个,送入我帐中。”
南良王已起身朝阁道走去,只见得一个锦绣披风的背影,看不见神情。
“那是自然。”他学着铎尔木的话说。
这时是月初,如钩的新月只有一丝莹光打在年轻的南良王脸上。
他却别过脸去,不让那丝莹光照亮他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