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则省,现在却对这宿河簪如此感兴趣。
“北战神可是想找一样东西?封于结界之中,非宿河簪不能破开?”
“我……”心下想,这锦胥郡主确实聪慧。若是自己的月儿,想来料不到这么多了。
只不过,要以宿河簪破开结界,绝非小事。不论什么,既然封存在强力的结界之中,自有其理由。
私设结界,私破结界,都可能是重罪。
若对方是他人,锦胥必定多加警惕,绝不会将自己掺合进去。但祁川不一样。
妖族特有的占有欲在锦胥心里生出。
“是为了前魔尊吧。”锦胥问。
她太聪明,祁川知道自己的沉默掩饰不了什么。
和狐妖一战,自己反常地被伤。锦胥这么问,他就大概能想到,在狐妖哀乐的攻击下,自己喊出了什么。
祁川虽然并非自然生长,没有一颗血肉之心,命中本无桃花。
不过他就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外表乖巧可人的锦胥郡主,对自己才不是无欲无求。
祁川忽然想起昏迷之前,她曾托住自己,对自己说,即使没有锦翎中定缘之术,她仍有一颗真心。
这可如何是好呢?五日后自己和月儿便要大婚,她却这般执迷不悟。
可是这宿河簪,自己又是非借不可。血契未解,救主乃是他的本能。
“郡主聪慧,我现在就算说不是,郡主信吗?”祁川道。
“信不信,取决于我自己。你想让我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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