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现在皓月当空,而他的心里,不知怎的,好像总有一个月亮般的人。
无念,无作,非俢,非证。
若,念动了呢?
东风浩荡,战神腾空而起。他追着心里的念头,如流星般往彼岸飞去。
那只蛊雕,得意地笑了:“看,两百次了,他还是看见了我就逃走。”
对于近岸的恶灵们来说,它们的斗海节结束了。一如既往,还是以那个好看的人逃之夭夭告终。它们互相庆祝:新的一百年开始了。
它们不知道的是,对于它们而言,这个人的来临是节日的标志。而对于海中以及靠近彼岸的恶灵来说,则是真正腥风血雨的战斗。
没有欢笑,没有期待,有的只是尸浮万里,血染千涛。
到彼岸的路程,已过大半。
年轻的战神御着风,已是伤痕累累,浑身浴血。修长的双手上黑血如注,那是被凶兽精元灼伤的痕迹。他的神色似乎与刚才并无不同,还是一样清冷,只是暗暗咬着牙,嘴角渗出与恶灵撕咬的血痕。
他双手紧握,还是那张冰冷清雅的脸,将神智里的杀念藏于眼底。额上的凰目珠嗜了血,已变得殷红。
很近了,已经能看到彼岸了。
山从半空起,海上生梧桐。
一只凤凰看着他:“我认得你。”
北战神抬起手:“不战,我放你走。否则,你知道恶灵再死一次的痛苦。”
这凤凰仍静立在从海面上凌空生出的梧桐之上,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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