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雅只觉得自己这连番推理甚是巧妙。在她看来,这一来二去,欲说还休之间,便是彼此心意相通了。
她素来喜着红衣,是有原因的。
师父广元子一千五百年前授她潜龙之技,以免冥界在风头太盛。
虽说古往今来权术智谋大同小异,声东击西、收敛实力以避锋芒之类的做法,放之四海实属寻常。即使是凡俗娘子上街市买些菜肉,不也谎称自己带少了铜钱,向铺主讨个实惠价格。
她是玄尊之女,就算几千年几万年地背着个秘密,就算再加上这一点名声上的牺牲,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反而是颇为美好的一种负担。
因为,她这条潜龙还隐于冥界,说明还未生变,锦囊妙计还未到用时。现在太平,她本就可以做爹爹膝下的宠女,所谓娇纵蛮横,只需夸张演绎罢了。
若说苏弥雅活到现在,真的有什么烦恼的话,那便是很多事情都需违背本心而行。
她修习灵力,是在晚上跟着广元子。玄冥二少加起来也打不过她,她却只能在比试时强压灵脉,佯装输给他们,还要受他们取笑揶揄。那些提亲不成的被爹爹杀了,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仅如此,还得日日提醒自己,别忘了故意生气摔碎几样宝物法器。
所以,她素来喜着红衣,配一身琅琊,也并不全是为了演绎自己所谓草包美人的奢靡形象。
红衣似火,便是在这以数千万计的漫长年岁中,可以使她那颗过早变得麻木的心,也能够为之一振的一点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