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攻点头,便是蹬蹬向二楼而去。
反而是铁痕双臂抱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面上带着些微不耐。
老鸨躲在铁痕身后,用言语为陈攻指路。
当陈攻来到二楼最边上的一处屋子,推开屋门就闻到扑鼻的血腥味冲入胸肺之中。
抬眼就见屋内的床帘已经被血水浸透,染成一片血红。
这小小屋子原来只放了一张锦桌,一张锦床,还有一个洗澡用的大木桶。
显然死者与那位唤作翠娘的姑娘在水桶里洗过澡,就上了锦床。
陈攻一手撩开床帘,就见血泊里并排躺着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都是衣着凌乱,脖颈以上被人砍下。
陈攻仔细查看两具尸体的脖颈,伤痕平整是被利器割下。
他再仔细观察男者的尸体,就见他身穿灰黄色的麻布衣服。
虽然看不到头脸,端从躯干判断该是三十岁上下。
而最重要的是,他胸口有一个烙印的痕迹。
这痕迹陈攻先前见过几次,都是在海沙帮人胸膛之上。
难怪老鸨认定尸体生前是海沙帮的人了。
陈攻面目严肃地从那窄小屋中走了出来。
屋外,铁痕犹自带着嘲弄笑意对陈攻说道:“如何?死者身份可有蹊跷?”
陈攻不回答铁痕的问题,反而问躲在铁痕身后的老鸨道:“你可将这事报给海沙帮?
他们如何答复?”
老鸨面色一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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