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抱着娃娃的妇人,有靠在椅子上歇息的工匠,一身黑衣,蒙着面纱的女人,还有一群带着绳索,刀剑,全副武装的灵师。
那群全副武装的灵师聚在一块喝茶,那冰镇凉茶摆在几人面前,却没人想喝上一口。
不过这茶馆最醒目的,还不是这群人,而是一个驼背的老者。
那老者翘着腿,悠哉悠哉地剔着牙。
他那凹凸不平的寸头,一看就是自己拿着剪子胡乱剃的,一张被太阳晒得黑红发亮的脸庞上一双月牙形的眯眯眼,两排发黄的牙齿间少了一对门牙。
老者一身同气质严重不符的宽大锦绸衣裳,因为衣服太不合身的缘故,他将衣服的袖子挽起了三四节,裤腿也扎了起来。
他身边带着一个缝缝补补的,已经看不清原来颜色的大包裹,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半杯粗茶水,还有一把霸气到浮夸的大砍刀。
“就是他!!!”街道的另一头,一个只穿着白色里衣,光着腿的肥胖男子吼声震天,“给我抓住他!就是这肮脏老乞丐趁爷爷吃饱喝足,趴桌子上打个盹的功夫,把爷爷我的衣服给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