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笑,嘲讽的笑,云淡风轻的笑,总之都在笑。
不知不觉,战云同铎一真有了一个共同的微妙想法,原来杀人时多说两句,这种调戏猎物的感觉也不赖。
战云向东方望去,骨国的东方,就是西域。
他二十余年跟在那个人身后,手持重剑。他的重剑既是利刃,也为坚盾,能为铎一真开路杀人,也能为铎一真保驾护航。
这是他头一次,和这一向只能追寻脚步的西域尊主有了奇妙的共鸣。
他似乎有些理解这个我行我素的男子了,他绝对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一件血腥的事,让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看铎一真。
他有一种错觉,终有一天他会与他越来越近,最后并肩而行。
马上,他的沉思就被人打断了。
“公,公子。”他身边弈奴的叫唤声,让他回过神来。
战云走向那坐在地上的弈奴,向她伸出手:“走吧,没事了。”
“公,公子,他是……”衡姬不知是因为见了战云毫不留情的杀人手法心有余悸,还是因为战云杀了那地位不俗的人而心有余悸。
“我不能杀?”战云简短地问。
衡姬何等七窍玲珑,自然明白战云这句“我不能杀?”是什么意思。
她连忙说道:“那常大人虽是有权有势世家出身,可谢公子如今是骨国皇族的身份,没有什么是不能杀的。”
言罢,她小跑着追上那个高大的男子。
两人从这僻静荒废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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