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妾身说说话,真好。”南后声音不大不小,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说给面前的女人听,“被妾身亲自伺候了一天,居然还有力气。这些年,你是越发经得住折腾了。”
那女子低着头,一言不出。
“自从妾身挂了这几副画,你就再没抬过头。”南后望着手则扇上的几行小字,继续开口道,“明明,以前总是像头饿狼那般盯着妾身。”
那女子垂着头,喉咙里嘶哑地喘息如野兽低低的咆哮,她头发极长,肮脏黝黑的手脚指甲也极长,一看就知是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
南后一拢折扇,起身,微微低下头微笑:“知道吗,昨晚妾身又梦见了那蠢货,她不停地叫,叫你师尊。”
说着,女子伸过折扇,生生掰抬起那人的下巴。
凌乱的长发散开,那是一张被毁容的脸,一个眼窝深凹,另一个眼睛暴突流脓发肿。那嘴唇残缺不全,像是忍受不住痛苦咬烂的那般。
那张残缺的嘴似乎不停的在开合,似乎低低得说着些什么。
南后望着她,依旧是那浅淡的微笑。
“贱,贱人……当初……”
“说下去。”南后直直望着她,笑意似乎更浓了,“你可是难得有话要对妾身说呢。”
“混,账……肮脏的贱……货!”
南后的手一松,收回了折扇,失笑着摇头,“居然能从高贵的师尊口里听到这粗鄙的词,妾身真是惊讶。”
“不过啊师尊,您如今,也同妾身一般肮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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