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大红的嫁衣嫁给了他。可辰璧此生,偏偏从没说过这人半句狠话。到底是谁卑劣?”
“慕容慎此生,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没存心害过半个人,可当不起这两字。”神后见她说破,停下了脚步,冷声道来。
接着,她回头迎着靖神妃森冷的微笑,终究是缓了缓口气,“小时候的事,神妃娘娘何苦还记在心上。”
物是人非,神后面前这个依旧年轻的女子,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白姐姐,她也再不是她口的慎儿。
“慎儿当做是儿时戏言,可辰璧却是认真的,一直都是。”靖神妃说着冷不防伸手掐住了神后的脖颈。
神后吃痛,眯起眼,伸手就抓靖神妃的衣服,可还没伸到一半,就泄气地停下了手。
“慎儿,如今你不想神女重蹈你的覆辙去求神帝,可是后悔自己嫁进宫了?”
靖神妃的手臂一点一点上了力道,她将神后按在宫墙上,凑近了她的耳畔低低道,“不要害怕,你悄悄告诉我一个人听,就一个字,可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