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雪赶着带人去和徐子航会合,她没时间和对方磨蹭,掏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开门见山地问:“警察办案。姓名?职业?”
她的语气冰冷,言语简洁。
做酒托的人里十个有九个是惯犯,跟他们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男人嘴角勾起,烈酒入喉,回答同样简短,“林璟。医生。”
呵。角色扮演?制服诱惑?不仅会玩,看样子还入戏挺深。
季薄雪手上记录的笔顿住,她抬眸,看了看眼前人。
即使是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五官仍精致到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白皙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凌厉的锋角,长长的眼睫毛根根分明,又密又翘,随着呼吸轻颤。
能做酒托的,除了外貌尚佳外,通常能言善辩,还颇有演技。
如果是团伙作案的,团队里还会有人专门负责编造身份和故事。
在季薄雪参与的几次抓捕,他们最喜欢的伪造的身份不是医生这类需要一定专业知识背景的职业,而是有钱的贵公子或寻找商机的投资人。
季薄雪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人。
他相貌清雅,穿着得体,看上去确实和普通人印象里的‘医生’形象很贴合。
但他手腕上的名表,以及身上某小众品牌的定制香水味,却又和这个职业不太相符。
季薄雪的妈妈就是医务工作者。
医生薪水和资历职称挂钩,而职称又靠年月来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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