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恬不知耻的反问,是哐当一声重重的放下,茶水四溅无在桌子上:“我说什么,我说你丢尽了得月楼,丢尽了我的脸面,我还要一个没有头发的女人做什么,难道让同行人笑话我,笑我得月楼没女人了?”
月玲听的是洞心骇耳,跪着爬到了老鸨子脚边,抓住一脚裙摆,是拼命的求情:“妈妈,我错了,你再给我请一个大夫吧,那个老头一定是医术平庸,他根本医不了我得头发的,妈妈,求您了,再给我看看吧!”
“呵,他的医术若是不高明,恐怕这个京城没有人敢背着药箱出门了,话不多说,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我就让人抬着你走。月玲啊,你放心,我也不是没有感情,跟了我几个月,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提成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只是以后,你都休要赖在得月楼了,来人!”老鸨子一声令下,屋内霎时又多了几个护卫。
月玲是惊恐万状的大叫,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得月楼扔出去,她还要挣很多很多银子呢,如果去那下贱的窑子,去伺候那些身份卑贱的恶心男人,还不如直接死掉的好!可护卫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直接撸起来,抬出去,任她怎么哭喊叫嚣也是于事无补了。
“唉,我是真的乏了,你们都走吧……”老鸨子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吩咐道。
姑娘们的热闹看完了,自然是离开了房间,青蝶挽着小楼的手,不禁为姐姐担忧:“姐姐这几日好像多了几根白头发,唉,这几天实在是够她承受了。”
小楼了然,一个女人挺着这么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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