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象征性的转了转手腕,是骨头与筋头交结之处的咔咔作响,在月玲听来,更像是那些男人被踢断命根时发出的惨痛声音,而眼前似乎也出现了男人们痛苦到极致的画面,这个女人,当真这么邪乎的厉害?
“是啊,我这人没别的,就是有个把子力气,一不小心,力就使的多了,没轻没重的。哎,他们当时疼的真应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呢,叫的真是惨啊……怎么,你也想来试试?呵呵,别急……别急……”小楼后半截话腹语着:别急,很快就会轮到你了……
小楼的声音明明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可是在月玲听来,不亚于是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女修罗的声音,冷,太冷了……月玲神色木然,有些瞠目结舌。
小楼消失在她的视野以后,她才回过神来,不禁还要逞一逞最后的口舌之快,指着上面空空如也的楼梯高声着:“我看你是放屁,以为我怕你啊,不信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哼!”
小楼虽瞧不见她,但身后像鸭子一样恼人的叫声,还是一字不落听的真切,这成语倒是用的不错,可话又说回来,月玲不过是一只又笨又蠢,还不老实的鸭子,自己也根本用不着费力与她走着瞧。
泛泛之众的口舌之争,根本不需挂齿……她,还有正事要做呢!
一进门,就敏感的发现了屋内一道陌生的气息,看来,是有人来了。
往屋内一探,除了青蝶,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端坐于高位之上,宽额窄颚,算的上是天庭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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