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让男人身心一泠,只觉如幻如梦:“好啊……”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宁世景见状,不急也不燥,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因为,根本恐怕用不着,自己出现也许还会多此一举。
果然,巷弄里很快传来震耳欲聋的惨叫声,霎时,是四鸟惊飞……
“啊,女侠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唉呀妈呀,兄弟们,快跑啊……啊……”
“疼……啊啊啊……”
跑是跑不了,他们几个倒在地上是痛苦不堪的惨叫连连,大汗淋漓,皆是捂住自己的裤裆处,在地上如同茅厕的蛆虫,滚来滚去,痛到极致,欲要轻生。
小楼拍了拍手,对付这几个酒囊饭袋,就算再来几十个,自己也是绰绰有余,她整理好刚刚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扯开的衣衫。
得月楼的衣服好是好,可惜就是太不结实了,一扯就碎。她又用手拢了拢微乱头发,这才朝不远处的看客呼声而去:“怎么,这次看够了么?”
宁世景执扇浅笑,从树后款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