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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魔微怔。
    白莹淡淡道：“不想说就算了。”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心魔一脸无所谓地说：“苏醒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这个空间。”
    “然后呢？”
    “没了。”她摊手，指了指虚无空旷的精神空间：“就在这个空间，你要晋阶，系统就会传来任务。”
    白莹手指轻轻转动茶杯，沉默了一会儿，问：“能说说我是如何到达另一个世界的吗？”
    “通过系统咯。”
    “通过系统？”
    “当然，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突破时空的阻隔。”心魔耸了耸肩：“灵魂烙印携带思维塑造虚拟灵魂，在系统的力量下投影到另一个世界，世界规则不存在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但因为系统力量保护，虚拟灵魂不会与另一个灵魂融为一体……就是这样。”
    “很有趣不是吗？”她嘻嘻笑道：“通过晋阶法阵形成的精神空间为中转，即使在另一个世界过去数百年，现实中也不过一秒……”
    白莹可不觉得有趣，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所以她干脆略过此事，转而问起其他事情，希望找到心魔言语中的谎言。但这并不容易，直到到分别时白莹也无法确定心魔话语中有几分真实虚假。
    倒是心魔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竟然和你聊了这么久，临走之前，送你点小礼物好了。”
    白莹蹙眉，她还记得第一次晋阶时，心魔所谓的礼物。
    心魔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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