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沫沫微微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她转头，诧异地看向十一。
    十一散去无声结界：“加一下好友，我会给你一个地址，你把收集到的头发快递过去，之后的事情交给我。”
    沫沫愣了愣，点头。
    白莹见两人交流完毕，插言道：“十一，法师协会中有不少修行资料，可以深度挖掘记忆，或许你可以去试试，看看是否能想起点什么。”
    十一侧头：“被抹去的记忆也能恢复？”
    “什么？你的记忆被抹去了？”沫沫惊呼。
    十一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目光转向白莹。
    “被抹去的记忆？”白莹蹙眉，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确定，不过，我想有一个人应该知道，若是你有时间，我们可以去问问。”
    十一：“原住民？”
    白莹点头
    十一转头道：“阿凉，要一起吗？”
    暗精灵点头站起。
    白莹目光锁定差点被下意识忽略过去的暗精灵：“十一，这位，也是你朋友？”
    十一点头：“嗯。”
    暗精灵似乎笑了一下，她开口：“你好，月夜凉生，很高兴认识你。”
    “萤火，很高兴认识你。”白莹想了想，迟疑道：“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月夜凉生：“初见十一时，我在场。”
    记忆中模糊的迷雾瞬间散去，白莹恍然。记忆宫殿中，初见十一时的景象快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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