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赔罪,师妹先干为敬。”
说完,郭晓娟一口干了一杯白酒,以示诚意。夏朗见此,自是不能落了人家的面子,也回了一杯。
“此时休要再提!以后诸位用的着夏某的地方尽管开口,都是自家人,能帮尽力帮。”
“师兄大义!”郭晓娟再次起身一礼,她思索一番又说道,
“师兄!纵然在酿酒一道您天赋禀然,可修行一途终究当激流猛进分不得心。可以师妹之见,师兄似乎热衷于此道,是否欠妥?”
夏朗笑着看了看她,问道;
“师妹!我们为什么修道?修的什么道?为了长生不老?还是为了雄霸天下?还是懵懵无知的因修炼而修炼?”
看着几人低头思索的表情,夏朗又问了一句,
“我再问问师妹,修道坎坷,七灾九难,九死一生,师妹是否有十足的把握,度过一次次天道降下的劫难?一次次的天灾人祸?”
他见无人回答他的问题,便接着说道,
“那么如果我们仅仅是为了修炼去放下一切,又不知何时便会陨落,我们修道的意义又在哪里?我们错过的美好,逝去的青青春又将如何挽回?
那些躲在阳光下稍瞬即逝的笑容,黑夜里一触就痛的回忆,被调和成七色棉花糖的豆蔻年华,就如同曾经停留指尖的风,在不经意间,便会匆匆离我们而去。而我们又有多少个青春可以去虚度?哪怕修的长生不老,心又会不会变老呢?”
“当时过境迁,烟花易冷,物是人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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