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生相克。”
夏朗缓缓睁开双眼,默念金割术法诀,右手白光一闪,一道白亮的丝线出现在手中,与之前那硬邦邦的金色丝线不同,这条白线要灵动、柔韧很多。
他右手一挥,白线顷刻间撞在了房间的防御阵法上,阵法波纹一荡,一道裂口悠然出现,白线去势不减的顺着裂口破墙而出。
此时这个法术的威力让夏朗咋舌,房间内的阵法可以阻挡筑基后期修士的攻击,然而却被一击而破,这威力增长的不是一丁半点。
他站起身来,全身像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响了一遍,有说不出的舒爽,只是体表那层油乎乎的杂质让他浑身不自在,一个水系清水咒召来一团水球,在刻意的控制下化作一条水龙,自上而下盘旋着夏朗将那些杂质清洗的干干净净。
“嗯!法术太少,手段单一,去藏经阁。”
他风风火火的再次跑到了藏经阁,大老远便看见太上长老秦平天仍在那里色迷迷的盯着过往的女弟子,那德性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有色心没色胆的老东西!”
夏朗心里一阵腻味,堂堂的一个宗门前辈行径如此低俗,有失体统啊!
“小子你想么?”
秦平天的声音忽然传到夏朗的脑海里,吓了他一大跳。
“老夫会读心术,虽然不是很准,但是也能瞧个七七八八,小毛崽子,你刚才是不是在骂老夫?”
秦平天正在恶狠狠的看着他,夏朗急忙换上一副笑脸,
“瞧您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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