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缝里看出去是祖爷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他们说的话我记了个大概,不过当时我太小,不懂。直到最近的一天夜里,我看到堂屋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她眼神越渐凌厉:“就看到祖爷从那下面拿了个东西上来把玩,接着就想起了这件事,我很担心,悄悄问祖爷,结果……
他想弄死我!”
这些事,当然不是她小时候看见的,而是她飘在陆家的时候看见的,八十多高龄的老爷子迎来了年轻时的老朋友,小酌几杯,又忆了一回当年,她听的很清楚。
镇长侧身看向坐在方桌另一端的陆兴家:“老爷子,她的话倒也合情合理,你有什么说的?”
陆兴家摇头否认,直指二狗子:“这人不是说我盗了他太祖的墓?去他太祖的墓看看,就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二狗子小眼皮一翻,有点方。
他好些年没去他家的祖坟看过了,哪知道被没被挖?万一这个证人的身份被戳穿,他怕不得去号子里蹲着?
他看看身旁的吴诗敏,发现她腰板挺直,一点都不见慌。
于是,他又镇定了。
二狗子家的祖坟离的还有点远,在几十里之外的半山腰上,那个时候他家还没败,祖坟的位置自然很讲究风水。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三个钟头,才到达目的地。到了他们才发现,坟的四周不光长满了杂草,坟头还让人泼了红油漆。
至于坟的后面……